田间小路 | 温州往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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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以双眸燃烧我的诗句,我以苦修等待天涯的相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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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州往事

在香落尘外文学吧,邂逅了一位会太极神功的文友,聊起往事,提到了温州这座城。好巧,同城同区域,甚至是同一单位,都有些因缘。我在想是不是某个雨天,在一条小径上相遇过,只是擦肩而过,丁香般地飘过了。

温州,往事,如梦般地飘过,如今拾起,余温犹存。

“收拾下行李,明天就去温州机关报到,恭喜你!”童和袁进来告诉我,他俩是我那小单位的头头。乍一听到消息,我内心是欢喜的,可以离开这偏远的小岛去城市工作,有诸多方便。但随之又彷徨起来,这岛上单位,我进来才半年,刚刚熟悉,又要分别,心中亦有不舍。岛上的蓝天碧海,银色沙滩,还那片绿茵茵的天然草坪,以及一张张质朴的脸,在心里已烙上了印痕。就连院子里那起初对我怀有敌意的大黄狗,如今也有了感情,见着能摇着尾巴,懂得讨好我了。唉,故事才刚开始,就迅即到了尾声,这样的故事够草率的。

司机小王开着那辆吉普默默地送我去码头,看多了聚散离合,就没那么矫情了。坐船时遇到了风浪,船颠簸得很厉害,我找个地方躺下,才有空让思维平静。人生如行船,哪会不遇点风浪,重要的是内心的坚守与淡定。几年前这岛上有个小伙子一时想不开,吞折叠剪刀自残,单位急忙寻了艘渔船送出去抢救,在海上突然呼吸困难,幸好护送的医生当机立断,用随带的刀具割开他的喉管,才捡回一条命。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不敢毁伤,孝之始也,珍惜爱护自己的身体才是对父母最大的感恩。不知道那小伙后来怎么样,回家后过得是否如意?之前单位集训,去温州雁荡,一次节日会餐时有人敬酒遇到难堪,恼羞成怒,疯了似地拿着半截啤酒瓶要捅人,还是我的工作搭档彭勇敢地上前,大喝一声“有种冲我来”,才震慑住了那乱了心智的同志。成熟,是需要岁月砥砺的,希望遇到过的或相识的人凡事都要看淡些,随遇而安,坦然处世。

到了温州机关,工作像电视换了频道一般,内容完全不同了。除了值班接听电话,主要是和文字材料打交道,间或去底下几个小单位转转,调研下情况。周末休息时间会肩挎着那台在大连读书时买的老式凤凰单反,约上同样喜欢摄影的季,去温州的大城小巷采风,最多去的是五马街和火车站。五马街是温州标志性购物步行街,沿街各类商店鳞次栉比。相传住那条街上的人,每日夜里都能听见一阵阵"嘚嘚嘚"马跑过的声音。打开门一看,却不见马的踪影。温州火车站位于鹿城区温州大道,过去我从宁波到温州需要翻山越岭坐一夜的卧铺汽车,它的建成极大地拉短了与远方的距离,成为了温州的新地标,分分秒秒记录着这座城市的辉煌历程。江心屿也是喜欢去的,南北朝的谢灵运称此岛 “云日相辉映,空水共澄鲜”,唐李白也有诗云“江亭有孤屿,千载迹犹存”,千百年来无数文人墨客都曾到过江心屿,并留下了大量的咏叹诗章。岛上江心寺大门两边的叠字联:“云朝朝朝朝朝朝朝朝散,潮长长长长长长长长消”。我是怎么也读不来的。如今若在热闹的江滨路选一家海鲜排档小酌,举杯遥对夜色下的江心屿,两塔一寺在灯光的映衬下,显得更加熠熠生辉,整座小岛如同镶在瓯江上一颗璀璨的明珠。温州瓯海区的仙岩也颇有名气,那天我与季背着相机坐专线中巴去的,仙岩有浙南佛国之称,后又因朱自清的一篇散文《绿》声名远播。当然,对于梅雨潭的绿,因为有了先入为主,我是带着朝圣般的心去拜访的,在潭边久久地驻足,轻拍、抚摩,乃至掬她入口,满是喜爱之情。那时还有个插曲,正当我们陶醉于这一汪绿之时,在重庆做生意的瑞安人阿丹正好回了老家,他是我过去在宁波工作时的同事,说在家里备了一桌丰盛的午餐等着我们,于是匆匆坐车赶去,摸到他家已下午一两点,但那份久别重逢的喜悦全荡漾在酒中了。纵情于山水之间,又在世俗的缘份中沉醉,人生便是这么有趣。

单位是依山而建的,草木郁葱,以竹、松柏、水杉和香樟树居多,我们每天晨起第一件事就是扛着扫把清扫落叶与垃圾,整个院子的边边角角,都整理得细细致致,路边绿化带见不到一块超过核桃大的闲杂石头。我们这群人,饿了,自己会做饭菜;病了,有自己的医生;疼了,自己安慰,当然大伙都把你当亲人,会过来问寒问暖。那时候晚上加班赶材料是常态,肚子饿了,小刘、小余、小杨和柱子等,会轮流买来饺子,几个人围坐一起,把简单的一大盘饺吃成了人间美味。单位的当地人老董也奉献过温州特产“乡吧佬”和鸭舌,啃起来特别的香。傍晚幽静,我常会在单位的院子里信步走着,在两旁满是树木的小径上徘徊。不期冀遇到什么,这里只有栖在枝头上歌唱的小鸟和唰唰的树叶婆娑声。呼吸着这里清新的空气,闻着冬青树修剪过后散发出来的草木香气,耳内偶尔会飘来嘹亮坚定的歌声,觉得这种生活方式透着别样的惬意和充盈感,至今回想仍有着暖暖的温度。人生四然:来是偶然,去是必然,尽其当然,顺其自然。这“四然”真值得细细品之。最近新加了一个叫“五字辈”的微信群,这个群的好多人曾一起在温州共事过,还有香落里到过温州的朋友,都是一个缘字使然,就以此拙文留作纪念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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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 | 尹晚词

图 | 网络

作者简介:

田间小路,漫步在田间的小路,没有华丽的色调,只有泥土的气息,和那首在晚风中荡漾的乡居小唱!

你以双眸燃烧我的诗句,我以苦修等待天涯的相逢。把我的思念寄给你吧!就以月光为筏,以清风为摇橹,划进你冬意深沉的梦想......在长江浩流的梦境中,在雾霭重围的日子里,我是一枚小小的舟子,从未停止向彼岸的你进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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