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蓝 :恰拾起风中碎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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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以双眸燃烧我的诗句,我以苦修等待天涯的相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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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:湛蓝

恰拾起风中碎屑


提前一刻钟到达学术报告厅,刻意拣了僻静的位置。
没有开电话。
人越来越多,有人讲电话,有人勾着脖子看手机屏幕,也有三三两两的人高声说话。
时间一秒一秒划过,尔后终于安静下来,我静静等待着,等待着盛装有关你的童话,在圣洁的安静里拉开帷幕。
大屏幕上开始更迭着画面。
三两个青春的身影走过树荫走过花圃,一身清新。
这美,不沾染分毫人间的虚荣。
舞台上,钢琴与萨克斯和鸣,世界很小,我们在时间的拐角处相逢。
操场上,屏幕N次重复着三级跳远的年轻且矫健身影腾飞的镜头,背景音乐是汪峰的“我要飞得更高......”
一直保持着端坐的姿势,我感觉到唇角有从心底绽放的笑意,直面生命中有关青春的河水汹涌流过,流向永恒,带着我的虔诚和不舍。
每一次坐在这里,我都用诚实的心,亲吻这朵洁净的花。

坐在你的座位上,以母亲的心境。
我不知道有怎样的截然不同,但我觉得离你很近。
我找回了青春的情愫,在来见你这一刻之前。
一直都很守时,在还有人没落座的时候,听到老师念你的名字。
我去讲台上拿了有关你的学业报告,成绩单及学期评定。
老师评语是这样写的:你是一个热爱读书,善于钻研,学习成绩非常优秀的学生,很多次我看到你一个人在教室里学习,我真的很感动!你有着远大的理想,老师相信你一定能扬起理想的风帆,实现自己美好的理想!积极进取,全面发展,你会更加完美!加油!
顷刻,眼眸罩上一层氤氲的雾气,你的影像,清晰扑入我的视野里,宛如融入一片美丽的风景。
ETA,你令我感动。
我想,我是了解你的。父母寄语中我曾这样写过:你的学习目的非常明确,惟愿你校园生活丰富且愉快。
也许他人看来是在为你减压,但于我而言,实在不愿意让枯燥而扭曲的应试教育扼杀了你的灵气。
尽管我知道,你是我毕生的事业。但我仍然希望看见你成为你自己,而不是完成我的期望。
你的存在,让我即将跌入平庸的深渊时,提醒着我还有未完成的事业。
一生,悠然而逝,的确做不成几件事情,只为自己高兴而好好做成几件事情,带你来看你飞,正是我最重要的一件事。
我怀疑自己正在逐渐老去的时候,我注视你的目光有了母亲注视我的目光时的心肠。你的出现,让我与时间和解,像孩子一样活着。

我和你,在开着暖气的房间里自我发挥或者沉思,窝在沙发上听歌讨论音乐还有八卦,蹭在一起睡觉,分享零食,挽着手去外文书店选CD......
在沙发上阅读,困极了,睡去。你小心翼翼掰开我的手取下书本。
我的手指在黑白键上挥洒着触感细数往事,你的手指轻弹吉它细诉流年。变换的曲调跳跃的音符织成一幅幅时间的锦缎。
隔山隔水,叩响各自的门,沿着彼此的盼望去寻找,会不会在找寻的途中迷失了自己?未来尚远,此刻愉悦着。
我承认自己比较小气,你说:人家都求你了,杀人不过头点地,咱大度点不跟他一般见识原谅他。咱就回去,不做女王做小女人。这实实在在是一个人的胸怀。
人的精神享受依赖于美好的心境,我们清贫,但这清贫并没扼杀生命的部分情趣。
比如,享受沉思,发呆,欣赏艺术,亲情,爱情,友谊等等,我们具备这种心灵的能力,而这种心灵的能力是金钱所买不到的。

某一首歌或者一部电影,因一些人而稔熟于心。
恋恋笔记本——天空之城,成了殇。
当某一刻再度重温,生出莫名的忧伤,连同想起这个人也充满忧伤。
方承认,有些东西已在无意中打上了烙印。
是可以即刻上路,循着你的渴望,叩响你的屋门,但我不能。
一并不愿的,让你经受期盼的折磨。
依然每天碰面,偶尔寒暄。
彼此隔绝,有着隔山隔水的默契,不知道该欣慰还是哀伤,像一个有意的捉弄。

那个午后,把时间逆推到2010年。
时间总在改变一些东西,这种改变是有效的,让你忘记了一个人曾经的模样。
走得远了,走得久了,温度也逐渐稀释在空气中。
回溯中,看见那些确凿的证据。
忍不住问:曾经那个某某滚哪儿去了?
有人说,时间是有阶段性的。

有一夜不眠,聆听窗外深冬夜雨碎裂的声音,像无数只纤细的手柄同时击打着鼓面。
宽大的玻璃幕墙像无法跨越的楚河汉界,暖冷隔着它在室内外对峙,呼吸与雨声相映成趣,竟再无睡意。
世界的某一个角落,不眠的还另有其人。
花了很多时间下了很大的决心,使劲堆积防线,不料这防线好不中用,顷刻瓦解。
这人世温暖,最是不解风情,至始至终无法获得免疫。

在并不美好的年华,遇见还算美好的你,是生命的另一种恩赐。

作者简介:

湛蓝,她依旧,滚滚红尘中,守一颗素心。是有执念的人,文字是染上的一种病,不可救药地喜欢,孤独也好,寂寞也罢,终归有趣。

香落尘外书斋

作伴结庐工作室

总编:湛蓝

主编、后台:王倩倩

你以双眸燃烧我的诗句,我以苦修等待天涯的相逢。把我的思念寄给你吧!就以月光为筏,以清风为摇橹,划进你冬意深沉的梦想......在长江浩流的梦境中,在雾霭重围的日子里,我是一枚小小的舟子,从未停止向彼岸的你进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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