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节征文 | 蔡可玉:忘了世界也不会忘记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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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属分类:知识

你以双眸燃烧我的诗句,我以苦修等待天涯的相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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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母亲节征文】

/ 文:蔡可玉

/ 图:堆糖

/ 排版:郭舒

其实,我内心挣扎得很苦。我曾试着为母亲写一点文字,但总写不下去,笔尖上满是沉重。母亲离开我们就快十年了,但至今还是不愿相信母亲走了。以至于时不时还恨——恨母亲突然又过早地撒手人世。及后便无助,觉得什么样子的文字,也还原不出母亲的慈祥。这次,我却坚定不移了。

”我也许忘记了你已经长大,但我知道要接你回家。”这是真实的故事。1月8日,南京玄武区有位84岁的老奶奶走失,警方迅速查找,在南京理工大学幼儿园门口找到了老奶奶。老奶奶患有阿尔茨海默病,也就是老年痴呆。老奶奶自己走出家门,搭乘公交车,几经辗转找到幼儿园。原来多年前,女儿曾在这边读书,老奶奶来接女儿回家。心急如焚的女儿,找回“丢失”的老奶奶也哭,是感动的哭,是欣慰的哭,也是幸福的哭:老奶奶就算忘了全世界,也不会忘记你……

母亲年轻时体格健壮。刚过七旬,陡然重病缠身、弱不禁风。我们四处寻医问药,请北京协和医院的权威专家确定的治疗方案,也没见奇迹,眼看着母亲的病情一天天加重。在母亲生前的最后两三年里,母亲饱受病痛折磨,身体暴瘦,体力孱弱,饮食起居都需儿女时时服侍。期间,大量用药导致母亲智力减退,认知能力相当于五六岁的儿童,分辨不出我们兄妹几个谁是谁,经常张冠李戴。有几次,母亲说牙痛。问起详情,她比划着说,右边的牙齿跑到左边来了。但在母亲神智迷离最严重时,她仍对每一个亲人与每一点亲情,都保持着异常的亲近与敏感。为她拂一把头发,扯一下衣角,母亲都会回应,满脸的慈祥里,透着满满的欣慰。有时候,扯破嗓子的喊叫,她充耳不闻,但却又在楼道杂乱而细碎的脚步声里,准确的预测出有我们的归来,然后痴痴地笑。母亲没有受过西方文化的教育,从没有对儿女说过“我爱你”之类,但我们却一直拥有她的至深至爱。

母亲的失智是由血栓压迫脑神经造成的,并且时间短暂。也就在她神志不清时,才忍耐不住呻吟。母亲一直强忍病痛,强装若无其事,是不让我们为她忧心。为增强母亲体力,按民间保健的方子,每天早上为她白煮鲜海参。有次,大哥品尝一口,才知道这汤这参是又苦又涩,难以下咽。但母亲每次食用,却喝出蜂蜜般的甜。母亲坚韧,个人承受一切,绝不把苦痛分给儿女一丝一毫。母亲还曾不断的抱怨自己,抱怨自己拖累人,让儿女受累。母亲在最后的时光,仍不放弃,奋争生命的延续。其实,我们儿女已经懂得,母亲强忍病痛的坚强执着,不为自己,而是对儿女的不舍。母亲甘愿舍弃自己,也能舍弃全世界,但最是不舍我们,最是不舍我们的那一声:妈妈……

上苍没有眷顾母亲。九年多前的一晚,母亲逝于心脏衰竭。那晚,我们把母亲送上急救车,都不会想到这是生死诀别。当时,母亲还是一如既往地忍着病痛,惦记着我们儿女。母亲为我老伴揪心——几天前,老伴不慎摔伤。这居然是母亲的最后一个牵挂。从此,母亲就突然又轻易地走了,与我们天各一方……

今天农历腊八,快要春节了。我们会像前几年那样,去墓地,接您老俩口回家过年。一家人团聚才有年味。我们有好多话,要给您们唠叨唠叨。其中要说说南京老奶奶的真人真事。老奶奶和您一个样子,就是忘了全世界,也忘不了自己的儿女……

2019.1.14

作者简介:

蔡可玉,老济南历城府人,油腻大叔一枚。随着马齿徒增,色心都褪色了,唯还钟情舞文弄墨。断断续续写了“姑妄言之”系列上百篇,拟近期结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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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以双眸燃烧我的诗句,我以苦修等待天涯的相逢。把我的思念寄给你吧!就以月光为筏,以清风为摇橹,划进你冬意深沉的梦想......在长江浩流的梦境中,在雾霭重围的日子里,我是一枚小小的舟子,从未停止向彼岸的你进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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